একানব্বই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প্রভাব চিরকাল স্থায়ী হয় না!
“这是什么意思？”肖恩问。
此刻，弗蕾莉亚的头顶上浮现着“思考”“猜测”等各种心理状态。
“我之前让她们去周围的城镇调查，看看有没有发生和科加城一样的问题。”弗蕾莉亚望着手中的纸条说道。
一样的问题？
大概是指和科加城相同的、潜藏在暗处的威胁吧。记得白天时，对方才告诉过自己，她把同行的几个人都派去附近城镇暗访了。
“你说的周围，是指多远？”肖恩忽然问。
“你问这个做什么？”弗蕾莉亚没有回答，倒是那个小女巫先站出来说话了。
无论怎么说，眼前这位红龙女巫都是她们的首领。自己这样的说话方式，与她们相比实在显得太不尊重。
“无妨。”
弗蕾莉亚制止了小女巫的不满情绪。看得出来，红龙女巫在自己的组织中威望极高，连一个小喽啰都不允许旁人冒犯这位首领。
她脸上仍挂着笑容，可头顶上的好感却已经降到了冷淡。
肖恩还是第一次见到，正常交流居然不增反减的好感。
“他以后也是我们中的一员，只要是在讨论问题，说什么都可以。”弗蕾莉亚解释道。
“是，首领。”
小女巫低下头，神情依旧温柔含笑，只是状态里已经出现了嫌恶的属性。
呵，女人。
肖恩在心里暗骂一声，注意力却仍旧放在弗蕾莉亚这边。
“我之前让她们去南部各个地区，尤其是那些偏远的小镇，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……果然出问题了。”弗蕾莉亚望着眼前三具僵化的身体。
她尝试着用魔法将她们解开。
在肖恩眼中，对方施放了驱散魔法，可落到三人身上后竟然毫无效果。
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她难以置信地望着自己手中的魔法。
“我之前试过各种方法想让她们恢复，可都没用。我在三天前就已经把消息传回总部，希望得到增援……只不过……”小女巫看了弗蕾莉亚一眼。
“我们出来的事没有向任何人提起过，而且我也吩咐过她们不许外传，所以你不知道很正常，这事不怪你。”她将纸条递到肖恩面前。
“肖恩，你怎么看？”
肖恩接过纸条，又读了一遍上面的内容。
在此之前，他曾读过一些这个世界的书籍。那种修辞方式很古怪，不过若去掉那些修饰，表达其实直截了当。显然，对方是在最短时间内写下了这段话，连字迹都显得有些凌乱。
“连你都无法解除的魔法，在南方能有几个人做得到？”看了一遍纸条，光靠这点东西，怎么可能找出原因。
小村子？
这种地方也太多了吧，自己的领地也算是个小村镇。
“已知的没有多少，但未知的我就不确定了。”弗蕾莉亚说道。
自己的三个手下莫名其妙地被施了诅咒，而自己却无力解除，这样的状况也让一向脾气温和的弗蕾莉亚显出了怒火。
“卡尔雅娜。”
“我在！”
“我要你立刻送信去遮天之翼总部，召集所有成员……就算一个一个找，我们也要把敌人找出来。”看样子，弗蕾莉亚是真的动怒了。
肖恩望着椅子上那三个无法动弹的身体，连皮肤都像枯木一般干燥僵硬。
“等一下！”他突然叫住两人。
弗蕾莉亚和旁边的小女巫同时回过头来。
“你干嘛动她们！”卡尔雅娜不满地说道。
“也许她们这样，并不代表完全没有解除的办法……”
小女巫不敢看组织的首领，只能睁大眼睛瞪着肖恩。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，肖恩？”弗蕾莉亚也听不太明白。
“我是说，她们也许还有救！”
肖恩轻抚着面前那个僵化少女的后背。除了衣物之外，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凝固，一掌拍下去，几乎和拍打木桩没什么两样。
“你有办法？”
“至少不能说完全没有……”
肖恩的话说得含糊不清，令眼前两人满脸疑惑。
的确，不能算是没有办法。
因为此刻在肖恩眼中，施放解除魔法时并没有提示无效，而是魔法确实释放了，只是效果并不明显。
和方才弗蕾莉亚施法时一样，没有明显成效，却唯独没有显示无效。那就说明它是有效的，只不过效果太微弱了些。
“你这是在做什么？”弗蕾莉亚看不明白肖恩此时的举动。
她当然知道对方是在使用魔法，但根据这几日的观察，对方的魔法等级非常低，甚至连秩序者三级都算不上，估计也就二级出头一点。即便放眼她自己的组织，也找不出等级这么低的人。
“没用的。连我的解除魔法都没有效果，你这样做不过是在浪费自己的魔力而已。”弗蕾莉亚说道。
“是吗？可你从未试过一直坚持解除，会是什么样的效果吧。”
【魔法熟练度：一百二十五】……
【魔法熟练度：一百二十六】……
【魔法熟练度：一百二十七】……
连续尝试之下，既没有出现过度提示，当然也没有出现缓和的提示。
此刻站在肖恩身后的两人，恐怕根本看不懂他的做法。
“弗蕾莉亚，你继续给她们释放驱散魔法。”
“如果想让她们醒过来，就按照我说的做。”见对方没有回应，肖恩又加重了语气。
一旁的小女巫本想反驳，却被弗蕾莉亚制止。只不过是一个魔法而已，再施放一遍也没什么。
“就算再试一次，结果也还是一样。她们是我的属下，我比任何人都更在意她们的性命，可眼前这个魔法，我确实没有解除的能力。”她又施放了两次，结果依旧如初。肖恩明显看到，弗蕾莉亚的魔力从六千下降到了五千八百。
几个小魔法其实消耗不了她多少魔力，只是对于看不到终点的人来说，几次施放没有效果之后，就会选择放弃。
“是吗？我虽然没有你那样的魔力，但我知道一个真理。”
肖恩转过头看着两人。
“这世上，没有任何一种魔法效果能够永远不变。无论持续多久，它终究都会有结束的时候。”
这是肖恩来到这个世界后，长久生活得出的结论……
无论是木材燃烧的时长，还是天气的转变，以及火枪、蒸汽和燃油机器等等，皆有固定的物理属性。只要出现，就必然在不断被消耗。
不仅是弗蕾莉亚在施法，就连肖恩也一同加入。片刻之后，在僵化技能后面，果然出现了时间。
二百小时。
也就是十天。
然而一旦出现了倒计时，就意味着可以用十天的时间去观察变化，分摊到每一分钟上，便能看见每一分钟所产生的变动。
“好像起作用了！”
这次连小女巫也发现了。
三个女孩原本僵直固定的皮肤上，那些细小的汗毛竟忽然软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