অধ্যায় ১১৭: অকার্যকর ধাপগুলো সঠিকভাবে এড়িয়ে চলা

“好算计，真是好算计啊，这个女人……”

汪彪飞一边走着，脸上的笑意渐渐消散。他猛然发现，他们这些人争来斗去，在董瑾面前不过是一枚枚棋子罢了。无论是毕高还是柳牧，从头到尾都被董瑾玩弄于股掌之间，而他汪彪飞也概莫能外。

如今，汪彪飞成了几天前柳牧的角色，开始转而打压柳牧。只不过，他这只被驱使的狗，日子注定要难过得多。因为他面前的柳牧是一匹狼，而非兔子。汪彪飞也不觉得自己会有那种好运气，能凭空冒出一个怪物，像干掉毕高那样顺手除掉柳牧。好在，总归会有人来帮他的。

这边汪彪飞自认为接过了柳牧曾经的剧本，而另一边，柳牧却已经集结起一部分“烈火飞鱼”的人马，踏入了混乱之地。

“天呐，那个煞星又来了！”
“贪狼来了，这次他想干什么？”
“难道是要跟‘希望之光’火拼？”

这一次和上次一样，柳牧一现身便引起了轩然大波。不过这次没有不开眼的家伙上前阻拦，混乱之地的人纷纷退避观望，都想看看这位“贪狼”柳牧到底意欲何为。

当然，也有人选择不观望。比如站在柳牧面前的童龙，他看着柳牧，脸上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容问道：“贪狼老大，这次您想找谁？”

“‘希望之光’的人。”柳牧淡淡地说道。

童龙愣了一下，随即疯狂摇头：“我们这儿可没人倒向‘希望之光’，我们都是老实本分的中间派！”

眼前这位爷，其实比他们这些地头蛇更像混乱之地的土著——一言不合就开打。童龙可不敢让柳牧误会他们在暗中协助“希望之光”，毕竟，“贪狼”从不讲证据。

“没说你们有人倒向他们……就算倒向了也无所谓，墙头草本就是中立者的本性，我能理解。”柳牧语气平淡。

童龙苦笑一声，他实在揣摩不出柳牧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。总不能回一句“理解就好”吧？那样岂不是变相承认了自己是墙头草？于是，童龙只能用尴尬的赔笑来掩饰内心的不安。

“我只是来找‘希望之光’的人谈些事情。”柳牧说道，“不用紧张，没你们什么事。哦，如果你们知道他们在哪，可以直接告诉我，这样我们找起来快一点。”

童龙点点头。其实，有没有他们帮忙，想要找到“希望之光”的人也并非难事。这段时间，混乱之地小冲突不断，十几人规模的遭遇战时有发生，“希望之光”有不少人驻扎在此。不过，有了本地人的向导，效率确实会提高不少。

随着柳牧带着“烈火飞鱼”的人马深入，消息不胫而走，“希望之光”的人很快便有了反应，开始迅速集结。要知道，柳牧可是他们步步紧逼“烈火飞鱼”的借口，如今“正主”现身，他们自然不可能无动于衷。

只不过，人集结起来后该做什么，却成了个难题：是暂时避其锋芒等待大部队支援，还是先试探一下对方的目的？这是一个严肃的问题。

好在，这个问题他们无需思考太久，因为很快就有人帮他们做出了选择，而那个人，自然就是柳牧。

有了本地向导带路，想要在混乱之地找到这些人并不难。混乱之地虽然狭长，但快走个几十分钟也能轻松穿越。只不过这里到处是低矮杂乱的房屋和阴暗的小巷，宛如一座迷宫，想横穿过去并非易事。但若有人引路走近道，速度自然会快上不少。

“找到了。”

那群人中有着不少“希望守护”的成员，那一身灰白色的制服，在混乱之地显得格外刺眼。

看到这些人，柳牧毫不犹豫地做了一个手势：“上。”

脚边的十六只狂猎，足足十五只瞬间切换成了战斗一型，如闪电般冲了出去。洛诚带着“烈火飞鱼”的成员紧随其后。

身旁的童龙目瞪口呆，忍不住问道：“贪狼大人，您刚才不是说找他们谈谈吗？”

说好的谈谈呢？为什么一见面连半个字都不说就直接开打？柳牧出现，与“希望之光”必有一战这是意料之中的，但连句狠话都不放就直接动手，着实超出了童龙的预料。

柳牧瞥了童龙一眼，淡淡道：“是啊，就是谈谈。”

“可现在已经打起来了啊……”童龙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了，“这……是不谈了吗？”

“打完再谈。”柳牧理所当然地说道，“不然你以为我走过去说‘我们谈谈’，这些人就会心平气和地跟我交流了？”

童龙摇了摇头，“希望之光”与柳牧之间的积怨极深。即便碍于实力对比不敢随意动手，各种污言秽语也绝对少不了。

“那不就结了。到最后想让他们闭嘴，还不是得动手？不如直接跳过废话阶段，先把他们打疼了，再来谈话。”柳牧说得理直气壮。

“……”

按照常理，童龙脑海中预演的剧本应该是：柳牧带人来谈谈——对方不愿谈也不敢打，垃圾话连篇——柳牧把他们揍个半死——对方终于愿意谈了。

可现实却是：柳牧直接带人把对方揍个半死，然后再开始“谈”，或者更准确地说，是让对方乖乖听他说话。

柳牧直接跳过了前面两个毫无意义的步骤，直奔第三步——那个真正推动事态发展的阶段。与其说是来“谈谈”，不如说是来传达意志。既然“希望之光”不会乖乖听话，那就先打个半死再说。

好有道理，简直让人无力反驳。童龙忽然觉得柳牧的做法逻辑严密，竟找不到任何破绽。

“等等，那如果他们愿意谈呢？”童龙突然想到了一个漏洞。毕竟现在的“贪狼”柳牧声名赫赫，眼前的这群“希望之光”成员不过是些底层喽啰，根本拿不出能与他抗衡的战力。说不定对方认怂了，打算听他讲话呢？

“那又怎么样？愿意谈，他们就不是敌人了吗？”柳牧反问道。

这句话再次让童龙觉得无懈可击，根本无法反驳。打敌人，还需要理由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