একানব্বই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গাড়ি ভাঙচুর

গাড়ির জগতে সর্বোচ্চ অধিপতি শূভূয়ানশেং 2478শব্দ 2026-03-06 13:58:53

那名年轻男子一下子泄了气,再无半分比试的心思,已然认定自己必败无疑。

三点六四秒,这是他那辆跑车经由多次官方测试后得到的最佳成绩;而以他眼下的驾驶水平与反应速度,绝不可能跑得比官方记录更快。

可恶!早知如此,还不如等那位姓唐的友人替他把车改完再来较量,兴许那时还会有几分胜算。

年轻男子攥紧了微微发抖的拳头,僵在原地,仿佛连动弹的力气都失去了。

“他怎么不动了?是不是认输了?”人群里有人压低声音议论。

“八成是吧,看样子是被对方的成绩震住了。”

“那白头发的少年成绩很快吗?怎么说也只是在开一辆越野车啊。”

“亏你还懂车,百公里加速三点零三秒,这成绩放在量产车里都能排进前五了。”

“真的啊?这么说那辆跑车是没戏了。”

“可不是吗?要是换成一辆改装到极致的车,或者原厂性能车,兴许还能扳回来,可现在……唉……”

人们交谈的声音越来越大,年轻男子便越发觉得自己必败无疑。

莫树从父亲的越野车上跳了下来,迈着从容自信的步子,走到那名年轻男子面前。

“请吧,多少也试一下。”莫树语气淡淡地说道。

可惜那年轻男子连抬眼正视莫树的勇气都没有,只满脸沮丧地望着地面。

“喂!你到底认不认输?”一名失去耐心的围观者开始嚷嚷起来。

“对啊!你到底比不比?不比我们可就散了。”

“就是,认输了就赶紧砸车,哈哈哈!”

“哎呀,差点忘了,输的人要砸车,那我们可不能散!”

不耐烦的叫嚷声像石子落进平静的湖面,顿时激起一圈圈涟漪。

“砸车!”

“砸车!”

“砸车!”

“砸车!”

众人可不会忘记“输的人砸车”这个赌约,这才是此番较量最大的看点。

几名爱看热闹的人不知从哪里弄来一柄铁锤,瞧那分量,砸碎挡风玻璃怕是轻而易举。

年轻男子有些发懵,而他的女友此时又一次瘫坐在地。

人们见年轻男子已被吓得浑身僵硬,又怕他临阵逃脱,不肯兑现承诺,于是“砸车”的喊声一时又高了一截。

怎么说这辆跑车也值近两百万,难不成还真要眼睁睁看着它被砸了不成?

即便是那种暴发户家的少爷,心里此刻大概也在滴血。

年轻男子下不了手,这可是他缠了母亲大半个月才弄到手的梦想之车啊。

“哟——原来是个怂货,怂还跟人家比什么赛?”

“哈哈哈,有人认识他吗?这么怂,必须把他踢出咱们改车圈!”

或许是实在受不了众人满带嘲弄的激将,那原本瘫坐在地上的女友竟忽然一跃而起,吼道:“你他妈能不能像个男人,砸给他们看看!”

年轻男子此时虽然怕了莫树,也怕了众人的嘲讽,可面对女友时,他却觉得自己仍有说话的资格。

“你他妈要是不去碰人家,不就没这事儿了?你还有脸命令我砸车?钱又不是你花的,对吧?”看来这年轻男子果然只是个只敢欺负自家女人的怂包。

“啪!”

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落在了年轻男子的左脸上。

“啪!!”

这年轻男子再次证明了自己欺负女人的本事,毫不犹豫地反手还了女友一记更响亮的耳光。

“哟——打女人!!!”

“废物,废物!有本事去打那个白头发的少年!”

“快快快,散了吧,比赛变家务事了,没意思,不看了!”

要知道,玩车的人大多都一腔热血,遇上这种打女人的败类,谁都会觉得扫兴败兴。

莫树嘴角也浮起一丝轻蔑,他忽然决定放过对方,放过这个可怜又可悲的年轻男子。

真无聊!跟这种人一般见识,果然只会拉低自己的层次。

正当莫树准备拉开车门,把父亲的车停回车位时,忽然听见身后人群一阵惊呼。

“白头小子,小心!”

“糟了,下黑手了!”

莫树只觉得身后一股劲风呼啸而至,似乎有什么东西正直奔他的后脑勺而来。

原来,那年轻男子经不住众人的嘲笑,竟恼羞成怒,一把夺过铁锤,抡圆了朝莫树砸来。

“白头小子,老子砸死你!谁让你逼得老子下不来台!”年轻男子咬牙切齿地骂道。

唉,这世上竟有如此无耻之人。我饶你一场破财之灾,你反倒恩将仇报。

莫树在心里默默叹息,随即飞起一脚,正正踹在年轻男子那因抡起铁锤而暴露无遗的胸口中央。

“哐!”

年轻男子虽然重心失控,可那来势汹汹的铁锤仍旧砸了下来。

“哗啦!”

车窗玻璃瞬间碎裂,前机盖也被砸得惨不忍睹。

“喔喔喔!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!”

“哈哈,终于还是把车砸了,哇哈哈哈!”

那些原本忙着散去的人群,又被二人这一番交手吸引了回来;而回来之后的砸车场面,更是让众人看得津津有味。

莫树那一脚,不仅让年轻男子失去了重心,也让他错失了最后瞄准目标的瞬间。

重心不稳的他歪歪斜斜地与空中那柄铁锤较了半天劲,却徒劳无功,只能眼睁睁看着铁锤改变方向,朝着自己的跑车砸落下去。

完了,偷鸡不成蚀把米,谁叫这年轻男子的实力与臂力都半斤八两。

“呜呜呜呜——”

这是怎么了?谁哭了起来?

正在欢呼庆祝的人群不由侧耳细听,四下张望。

这还用说吗?当然是那年轻男子。车没了,女友没了,名声也没了,除了哭,他还能用什么方式发泄?

莫树摇了摇头,忽然想起高中课本里一位文学大家曾写过的一句话。

可怜之人,必有可恨之处。

“哈哈哈!没想到莫树先生不但车技惊人,格斗方面也颇有造诣!”这时,一个莫树万万没想到的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。

“呵呵,朱涛、朱会长,什么风把您吹到这儿来了?”又是个无耻之人,莫树的回应也没多客气。

“哎呀,莫先生多多体谅,我朱某人之前也是身不由己。”朱涛客气地解释道。

太阳从西边出来了?莫树对对方这般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,感到有些意外。

这位上午还百般刁难他和张爱民的车协主席,怎么忽然像换了个人似的?